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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华清砖君(梦中人)
发表日期:2013-6-25 14:50:54 阅读人数:143添加收藏
(一)
    公元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一日,就是游子吟论坛为二十日结束的华清杯猜射开拍砖会的那一天,我独在论坛里徘徊,遇见谜友,前来问我道,“先生可曾为华清杯拍了一点砖没有?”我说“没有”。他就正告我,“先生还是拍一点罢;谜人们一贯就很爱看满天的砖头。”
    这是我知道的,凡华清杯赛的砖头,大概是因为往往无拘无束之故罢,销行一向就甚为可观,然而在这样的满天砖头中,偶然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就有我。我也早觉得有拍一点砖头的必要了,这虽然于佳谜毫不相干,但在烂谜,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。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“去伪存真”,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,——但是,现在,却只能如此而已。
    可是我实在无砖可拍。我只觉得所见的并非烂谜。一百多条灯谜的身影,洋溢在我的周围,使我迷于探索学习,那里还能有什么砖拍?谜病探讨,是必须在评佳之后的。而此后几个所谓拍砖达人的高明的论调,尤使我觉得自卑。我已经出离迷惘了。我将深味这拍砖者无畏的壮举;以我的最大敬仰显示于拍砖者,使它们快意于我的渺小,就将这作为后进者的菲薄的礼物,奉献于高人的案前。
(二)
    真的佳谜,敢于直面无端的指责,敢于正视横飞的猛砖。这是怎样的高才者和幸福者?然而谜作又往往为常人设计,以谜艺的提高,来改正缺点,仅使留下些许的毛病和微漠的瑕疵。在些许的毛病和微漠的瑕疵中,又让人无限放大,数落着这似烂非烂的灯谜。我不知道这样的拍砖何时是一个尽头!
    我们还在这样的论坛流连;我也早觉得有拍一点砖头的必要了。离六月二十日也快有一天了,评佳的截止期快要来临了罢,我正有拍一点砖头的必要了。
(三)
    在几十条被拍的烂谜之中,有一条是我的作品。作品云者,我向来这样想,这样说,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,我应该对它“奉献”我的冷眼与不齿。它不是“混迹于谜坛的我”的作品,是为杯赛丢脸的梦中人烂谜。
    本届砖头第一次为我所见,是在20日砖家最爱做华清论坛砖长,开拍本届几条据说极烂之谜的时候。其中的一条就是我;但是我不在乎。直到后来,也许已经是新的江湖率领男女砖家,强力砸砖之后了,才有人指着一条灯谜告诉我,说:这就是最烂谜。其时我才能将烂谜和砖头对应起来,心中却暗自诧异。我平素想,能够不为选谜所限,入选一规格颇高的华清的灯谜,无论如何,总该是有些过人之处的,但它却常常被砸着,态度很低调。待到徜徉于游子论坛,欣赏各砖之后,我才始来评各色灯谜,于是被砸的回数就较多了,也还是始终低调着,态度很暧昧。待到论坛恢复旧观,往日的批评家以为责任应尽,准备陆续砸砖的时候,这才虑及我谜前途,黯然至于无语。此后似乎就不被砸。总之,在我的意识中,这一次就是搞砸了。
(四)
    我在二十一日上午,才知道早晨有作者向批评家争辩的事;下午便得到消息,说砖家居然不理,砸砖至数十条,而争辩人即在被砸者之列。但我对于这些砖头,竟至于颇为怀疑。我向来是不啻以最高的敬意,来崇拜批评家的,然而我还不料,也不信竟会高明到这地步。况且始终低调着的无辜的灯谜作者,更何至于无端在论坛里殉身呢?
   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,作证的便是漫天的飞砖。还有几砖,是砸向不错谜作的。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砖头,简直是巨石,因为砖头下还有谜作的尸身。
    但拍砖者就有言,说它们是“烂谜”!
    但接着就有传闻,说它们是砖家最爱的。
    惨象,已使我目不忍视了;传言,尤使我耳不忍闻。我还有什么砖可拍呢?我懂得华清杯赛所以热闹空前的缘由了。拍砖呵,拍砖呵!不在拍砖中爆发,就在拍砖中灭亡。
(五)
    但是,我还有要拍的砖。
    我没有亲见;听说,谜,华清杯谜,当初是欣然参赛的。自然,参赛而已,稍有防备者,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砖头。但竟在游子论坛里中砖了,从谜面砸,直到谜底,已是致命的创伤,只是没有便死。同去的不错谜作想获佳谜,中了多砖,其一是巨石,立仆;同去的一般谜作又想明哲保身,也被砸,砖从谜目砸,涉及谜底,也立仆。但它还能辨几句,一砖家言其造底及不顺猛砸两下,于是死掉了。
    始终低调的悲哀的有病谜作确是死掉了,这是真的,有它头上的砖头为证;稳健而无误的一般谜作也死掉了,有它头上的砖头为证;只有一样稳健而无误的不错谜作还在砖头下呻吟。当三种灯谜无奈地转辗于谜界人所热衷的砖头的砸射中的时候,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悲哀呵!谜界泰斗的生花妙笔的佳评,制谜高手的傲视群雄的历史,不幸全被这几块砖头抹杀了。
    但是论坛的拍砖者却居然昂起头来,看上去个个脸上有着喜色……。
(六)
    时间永是流驶,华清依旧太平,有限的几条灯谜,在谜界是不算什么的,至多,不过供不参赛的谜人以赛后的谈资,或者给要参赛的谜人作制谜的警戒。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,我总觉得很寥寥,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参赛的代价。华清的砖头横飞的历史,正如森林的形成,当时用少量的树木,结果却成了一大片,但谜艺是不在其中的,更何况是探讨。
    然而既然有了砖头了,当然不觉要警惕。至少,也当影响制谜,选佳,评谜的心态,纵使时光流驶,神马浮云,也会在低调的悲哀中永记凶猛的砖头的旧影。谁谁说过,“砖头或余威,谜人亦无悔,被拍何所道,制谜心不灰。”倘能如此,这也就够了。
(七)
   我已经说过:我向来是不啻以最高的敬意,来崇拜批评家的。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。一是砸砖者竟会这样地高明,一是参赛谜竟至如此之“不堪”,一是谜人们的谜作被砸竟能如是之从容。
   我目睹华清被砸的谜人,是始于几年前的,虽然是少数,但看那干练坚决,百折不回的气概,曾经屡次为之感叹。至于这一回在砖雨中无情挨砖,虽殒身不恤的事实,则更足为中华谜人的勇毅,虽遭年年飞砖,受伤至十数载,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。倘要寻求这一次殉难谜对于将来的意义,意义就在此罢。
   被砸者在淡红的血色中,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;真的佳谜,将会破茧而成蝶。
   呜呼,我拍不出砖,但以此记念华清砖君!(文:梦中人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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